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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大发平台-首页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6-04 12:06:06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也经历过对女性的经历不理解、没有共情的阶段。上学的时候,会觉得女生怎么那么烦,女生来例假可以不用跑操场,当时想,到底是真的来还是假的来?是不是不愿意跑步,真的有那么不舒服吗?怎么会那么娇弱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另一个角度来说,她怎么决定还是要依据自己的境遇。我还问过她,你觉不觉得你是这种文化或体制下的牺牲者?她沉默了一会儿,我记得她的回答是她觉得不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她就是一个普通母亲,可能好一点点的是她支持你站出来,但是她希望你不要站在最前线,未来会走到哪一步,她很不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那时的班主任、如今是副校长的吴立祥(化名)即将调职,在群里呼吁曾经的学生们帮忙转发宣传。这把张书越拖入那段黑暗的回忆——14年前,班主任对男生殴打,对女生性骚扰,当时他就读于四川绵阳东辰国际学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她会说一会儿带你去吃好吃的,又会说你再不爬我就要打你,你如果要哭,她就会说,不许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如果说我真的有什么精神榜样的话,我会想到看过的书。我想到1919年五四运动之后新文化运动那一批中国文人,无论是胡适、钱钟书、傅雷也好,他们是一览无余的,他们不说假话,无论受到了怎样的歪曲和打击,都不会委曲求全,苟且地把自己的生命延续下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一度也觉得女生你嫁了就好了呗,而男生的人生好苦,要养家,买房,去办婚礼,养小孩子,女性只需要在家里面打扫卫生,抚养子女,做一个贤内助就好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把我送去东辰国际学校,一部分也是为了锻炼我。那是个寄宿学校,她希望我有一定的自理能力,学着折衣服、跑操场等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脑袋嗡嗡,哇,茅塞顿开。生理性别是与生俱来的,但心理、社会性别是后天赋予的,这实际上是社会给你的一种身份和规范。读了一些著作,随着性别意识和平权观点越来越深入,我会质疑以前自己做的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也不想再说了,好像说了也不会得到解决,变得很软弱的样子,我父母之后就不知道这件事。